求助心理醫師
勇敢面對壓力
|
瑞塔
我覺得近幾年,隨著景氣上下波動,受影響的人很多,許多人因工作壓力、婚姻問題、失業或經濟問題,而引爆出跳樓自殺、燃廢氣自殺、吞藥自殺或拿刀自殘或傷害別人的社會新聞,成為媒體關注的焦點,甚至把這些人列為「精神異常」的人。 然而,「精神異常」其實包含相當多的病症,例如「憂鬱症」、「躁鬱症」、「焦慮症」及「精神分裂症」等症狀,媒體通常以「精神異常」的方式報導,其中表示含有相當多的猜測。尤其,「憂鬱症」則僅次於癌症、愛滋病之後「第三名病理」,才讓大眾覺得「憂鬱症」是社會中一顆不定時炸彈。 該如何解除這顆不定時炸彈及讓更多的人來關心這些需要幫助的病患呢?除了家人、朋友之外,就是找專業的心理醫師協助醫病。 歐美國家很多人有固定找心理醫師會談的習慣,並且覺得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台灣人或許因為文化保守,對於看精神科的心理醫師有排斥感,以為會被誤認為精神病,卻不知道有很多病症像是失眠之類的或孩子為過動兒也是就診精神科的。國人要對精神科看法有所改觀,要用正面及正確的方式看待心理健康衛生的問題。 和一位心理治療師朋友聊天,朋友和我分享了一個真實故事,更覺得造化弄人,有許多值得悲憫及學習的地方。
雪莉(化名),從小就生活在不健全的家庭裡,父母離異,母親再嫁,父親再娶,缺少完整的家庭及依靠,因此,雪莉很年輕的時候就嫁人,想要一個完整、美滿的家庭。 雪莉與先生認識沒多久就步入婚姻,然後生孩子。她不知道先生原本就是一個花心的人,結婚一年後,先生開始在外花天酒地,還欠了一屁股債務。雪莉為了保有一個家,努力賺錢幫先生還債,可是,以她在學校工作的薪水,永遠還不完債,她忍受負債,忍受先生不斷拈花惹草,終於,雪莉忍不下了,在孩子升高中時選擇和先生離婚。 高中年紀的兒子正處於叛逆期,雪莉身兼父職照顧孩子,兒子和她似乎有很大的距離,關係實在不好,雪莉開始求助於心理醫師,想辦法化解與兒子之間的距離。 但是在就醫的同時發現自己的腎臟出了問題,必須洗腎,而雪莉一周要至醫院洗腎三次,與心理醫師約談只能利用學校放寒暑假時,才方便白天就醫,所以,雪莉和心理醫師約談只有幾周就必須中止,等待下一次的長假到來。 隔了一段時間她又出現在心理醫師的面前,雪莉告訴心理醫師她罹患了乳癌,已經將乳房切除掉。為了生活及照顧孩子,她不能倒下,在生病的這段期間,雪莉的前夫來找過她一次,為的是借錢,雪莉仍然將錢借給前夫,然而,這筆錢是要給前夫在大陸又再娶的妻子花用的。 雪莉經歷病痛的折磨,兒子上了高中就經常不回家或晚歸,雪莉曾因兒子的叛逆灰心得想自殺,連續一、兩周不去洗腎,這對一個一周需要洗腎三次的人而言又是一種傷害,後來,經過心理醫師的鼓勵與相勸,她才開始又回醫院定期定時的洗腎,這一路走來,對一位女人而言不是以「坎坷」、「悲苦」、「崎嶇」等足以形容的,我朋友告訴我,她陪雪莉度過病痛已三年了。 現在雪莉卻發現自己得了「膀胱癌」,先是因長期以來的壓力、家庭問題造成雪莉出現「心理問題」需要就醫治療,接腫而至的是腎功能有問題開始過「洗腎」的生活,然後,又罹患「乳癌」必須切除乳房,沒多久又要切除「卵巢和子宮」,同時要面對兒子的叛逆及經濟上的壓力。雪莉仍勇敢面對人生,為的是給兒子一個「家的感覺」,兒子也漸漸懂事能體諒母親的辛苦,開始回頭關心母親。 雪莉的遭遇比那些僅為了一件事或暫時性的失業、感情失和、公司財務出狀況、與家庭失和或口角便揚言報復及自殺的人要悲慘得多,但雪莉都沒有灰心喪志,甚至自殺。 壞心情、生活壓力大真的容易使人喪失信心或沮喪,甚至失去理智的情緒失控,走上絕路;從心理層面引起的任何問題都有可能導致身體的不適或自律神經失調,偶爾也會歇斯底理的發作,正視自己的情緒壓力,不要積壓,勇敢的找心理醫師談談,不要等到因情緒的問題而產生體內其他器官功能出問題才治療。不僅要正視自己也要關心周遭的家人親友,社會需要更多的「愛」來「醫治」。 【2002/10/20 經濟日報】 |
|
※在此強烈推介「甄別外道之法則」給佛弟子要參考。 |
|